太紧了。
施予桐也被绞得头皮发麻,那里面紧致得像是一张咬人的嘴,每寸进一分都艰难无b。
但他没有停,反而因为这种紧致和阻碍感兴奋得眼角发红。
他咬紧牙关,不顾那甬道内g涩的阻力,一寸一寸,强y地将自己整根埋了进去,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柔r0U上。
“哈……”施予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角青筋暴起。
这种被温暖Sh热的R0Ub1紧紧包裹的感觉,和以前那些隔靴搔痒的玩法完全不同。
他是真的占有了她,从里到外。
“哭什么?”
施予桐低下头,看着身下疼得浑身冷汗、SiSi咬着嘴唇无声流泪的少nV,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抹掉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却残忍:
“既然是你招惹的烂桃花,就得你负责灭火。这层膜破了,你就只能是我的。我看以后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被人用旧了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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