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曲悠悠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闷的,"等回去再说吧。"

        关键时刻拖延症了她。

        不过突然有那么点儿共情薛意了。拖了一星期才说,该是很困扰吧。

        一整个上午曲悠悠魂不守舍,早餐时把果酱抹到了手背上,穿雪服时左右脚穿反了,坐缆车时差点没抓住栏杆。五个人一起请了个滑雪教练上课,她学得最慢。

        陈昀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何止没睡好。魂都被那六个字搅得稀碎。

        下午他们自己滑,陈昀提议去。

        "这里最有名的蓝道,"他看着雪场地图,"从缆车顶上往右拐,沿着山脊滑下去,据说能看到整个太浩湖的全景。一千五百英尺落差,坡度不算太陡,应该可以试试。"

        "蓝道?"曲悠悠有些犹豫,"咱们昨天绿道还摔成那样呢…"

        "是低级蓝道,雪道很宽,压过雪的,"陈昀安慰她,"而且景sE特别好,来太浩湖不滑这条等于白来。"

        五人坐高速缆车上到了山顶,海拔一万英尺出头。一下缆车,全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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