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边,轻唤一声:“阿兄。”
他未抬头,只是凝视着母亲的灵位,微微张了张口,声音悱恻而迷惘,“你回来了。”
如支离破碎、蹒跚行步的病猫,“孟郎君的尸骨已经归还于他兄长,朝廷的六十贯抚恤钱,也收到了,对吧。”
“嗯,多谢阿兄。”
“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郎低低道:“阿兄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看到,你留的信了。”
“……抱歉。”她愧怍道。
“只是这样吗?”他压抑着喉中的哭腔。
“阿兄先起来吧,久跪伤膝。”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妹妹?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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