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为自己心境摇摆而感动矛盾和痛苦。

        曾经的八年漫长时光里,白伊曾无数次设想,能以和恋人相同的方式和世间作别。

        不去顾及同乘的其他旅客和无辜的机务人员,这样Y暗又自私的预想,只有在每次安全降落后才得以从心头驱散。

        而现在,在搭乘的飞机冲上云层之后,她已无心再去期许厄运降临,反而隐隐有些害怕和惶恐不安。

        如果,自己所搭乘的航班真的出现了意外,那么为了陪同自己而登上飞机的陆洄,必然也会因此丧命。

        在持续上升的失重感终于结束之后,白伊才艰难开口,唤出身旁nV人的名字。

        “陆洄……”

        “嗯,脸sE怎么这么差?要喝水吗?”

        “你不害怕吗……”

        “坐飞机而已,这有什么好怕的?白伊,我在高速公路上超速驾驶都没怕过,还会怕这个吗?航班事故率不是所有出行方式中最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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