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文再次摇头:“奥林匹斯山的圣火并不是为了我,或者某个人才燃烧的,它是为了所有人类不屈的灵魂。”
也许吧,也许宋钦文才是对的,是我的想法太狭隘了。世界上一定还有很多人能记住第二名是谁,第三名是谁,不会像我一样眼界狭窄,只能记住第一名的名字。
突然之间,我看着这个经过层层选拔的人类代表,心脏猛地cH0U动两下。
不知不觉间,我抬起手,擦掉他眼角的一颗水,放任问题跑出嘴巴:“所以为了点燃奥林匹斯山的圣火,你不停受伤,又不停重回赛场……这就是你为自己找到的意义吗?”
“谁没受过一点伤呢?”宋钦文靠在泳池的边沿,彻底笑起来,“肌腱损伤都是小事,我最害怕的是气x。有一次我得了气x,下了水突然没办法换气,给队医吓坏了。还好那次的情况不算严重,专家说不用开刀手术,我住了几天院就没事了。”
我拨开黏在眼皮附近的头发,心情有些复杂:“你才二十岁,人生经历就这麽丰富。”
宋钦文不以为然:“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的二十年能浓缩别人几十年的JiNg华,现在又是追求效率的时代……”
这时,一阵推门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呼x1一滞,直接愣在了泳池里。
我眼睁睁看着门口那道人影一点点走近我们,脸sE愈发难看:“宋钦文,你怎麽能把外面的人带进训练基地?”
我一眨眼,宋钦文已经上了岸,走到那个人面前,好声好气地说:“清河哥,他不是外面的人,他是我男朋友。”说着,他抓抓脖子,y是挤出一个笑容,“你怎麽没和孔教练他们一起去延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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