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的距离是三万英尺。

        现在呢?现在我坐在一间心理谘询室里,和宋钦文的距离又是多少英尺?我发现我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我不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要靠nV心理医生来打破屋里的沉默。她问我:“你和宋钦文先生是什麽时候结婚的?”

        我脱口而出:“三年前,他二十三岁,我二十四岁的时候。”

        &心理医生问出下一个问题:“恋Ai期间,你们的感情怎麽样?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我想了会儿,说:“没有,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

        又一个问题抛了过来:“那你觉得宋钦文先生为什麽会在婚後出轨呢?”

        这个问题难住我了。我说:“可能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他觉得烦了,需要新鲜感吧。又或者……或者是游泳给他的压力太大,他需要排解。”

        这话一出我就後悔了。出轨的人明明是宋钦文,我g嘛要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我g嘛要替他找藉口呢?

        “作为宋钦文先生的另一半,你觉得自己没办法替他排解压力吗?”nV心理医生看着我,笑容温和,“郑慈先生,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念头?有没有可能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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