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坐在大象鼻子上拍照还是二十年前。那时我四岁,胆子很大,被大象鼻子举得很高。从半空往下看的时候,我还以为全世界都在我脚下。
这时我二十四岁,胆子小了很多,大象的鼻子无法举动我,我也不会再做“全世界都在我脚下”这种梦了。所以宋钦文一给我拍完照,我就从大象鼻子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跑向他。
我Ga0清楚了。我的全世界不在我脚下,而是在我面前。
我又想起离开雅典的那天,我一走出酒店,就发现左脚被鞋磨出了水泡,寸步难行。宋钦文急忙蹲下去,一条腿跪在地上,从行李箱里翻出他的鞋,帮我换上了。那一刻我看向他的眼睛,他没说话,却用眼神发誓他会一直这麽做的。可是前几天,寿丰下大雨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我在外面来不及躲雨,走错了路,两只鞋全陷在泥里,他没有出现。他没有为我换上新的鞋,带我走出轰鸣的雷暴。
我想我应该接受变化。誓言会变,人也会变。
蜜月结束後,我和宋钦文回到国内,投入各自的生活。他重新走上赛场,尝试在水中抵达天际,拥抱游泳这项残酷又美丽的运动。马德里不再是他的Y影了。
随着宋钦文一次次拯救自己,媒T的风向再度发生变化。我读了一则又一则T育报道。在一篇文章里,撰稿人把宋钦文的名字和杜普兰蒂斯并列起来:“如果说杜普兰蒂斯是为撑杆跳而生的人,他的生命属於天空,那麽宋钦文就是为游泳而生的人,他的生命属於大海。”
也许是胜利nV神像发挥了作用,冠军赛的前一晚,宋钦文在微信上告诉我,他现在站上出发台的时候,b以前没有大赛经验时还要紧张。他总感觉有风拂过他的脸,就好像胜利nV神在呼唤她战无不胜的国王。
我回复他:别怕,要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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