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赛後不久,宋钦文在寿丰市中心买了个房子。作为他的合法伴侣,我顺理成章地搬了进去。

        搬进新家的那个下午,宋钦文在厨房里倒腾半天,我以为他饿了,在做饭呢,结果他端出来一盘金牌,放在桌上,招呼我过去看一眼。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问他:“金牌又不能吃,你g嘛把它们摆在盘子里?”

        宋钦文一挑眉毛,看着我:“你没看过颁奖仪式吗?很多冠军都会在领奖台上假装咬自己的金牌。”

        说着,他把盛满金牌的盘子推到我面前:“我想让你也T验一下当冠军的感觉。”

        我低下头,在盘子里挑了一块样式好看的金牌,放在嘴边,咬了一下。

        咔嚓一声,宋钦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台相机,眼疾手快地按下快门。

        後来这张照片被他洗了出来,贴在我们的床头。照片上的我垂着眼睛,一口咬住金牌,看上去好傻。

        拍完照,宋钦文收起相机,和我说:“平时没有封闭训练的时候,我会回来和你一起住。”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至少从我选择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准备。我知道自己必须忍受一种聚少离多的未来。我说:“没事,你好好训练吧,努力保持你的水感。”

        听到我的话,宋钦文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我边上,头轻轻一歪,就靠住我的肩膀:“三年後就是开罗奥运会了,拿到金牌之後,我可能会退役。”

        我转头瞄着他:“二十六岁就宣布退役,是不是太早了点?菲尔普斯还游到了三十一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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