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得漱月味如嚼蜡,自打男人进门的那一刻,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像被cH0U走了筋骨似的僵y。
主位上的男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身处电视里的国会现场。
漱月全程不敢抬头偷看,一举一动都规矩,生怕哪里惹男人不满。
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同情嫂子,每天在这样的男人身边过日子,得多压抑啊。
光是见他的大哥就已经让她压力山大了,下次她绝对不可能答应见他父母的。
&致的白玉盅里,某样不知名的食材被炖得软烂入味,真好吃,不愧是做国宴的厨师。
她自顾自地埋头苦吃,浑然不知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原来是海参,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她晚点要问问阿炀,能不能下次给爸爸带一点回去。
可就算有一样的食材,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她怎么请的起国宴级别的厨师给爸爸做菜啊。
这样想着,漱月又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她还是要努力赚钱的,不能等着别人来养。
这顿难熬的饭就在她的胡思乱想里结束了,她根本没怎么听他们都聊了什么,反正和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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