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生孩子的。但如果霍以颂想和她要一个孩子,她不是不能克服恐惧。
可他为什么这么抗拒?
生育这种事,nV方可以选择愿意与否,但男方不愿意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神思不觉又飘向那支消失的口红,薛妍眺望窗外,流水般飞速逝去的景sE倒映在她迷茫而怅惶的瞳孔中。
到了家,薛妍跟在霍以颂后面换上拖鞋,进了客厅。
“好了,”霍以颂摘下手表,放在玄关柜上,徐步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交叠,抬眸看向薛妍,“跟我说说,挂职是怎么回事。”
跟公堂对簿似的。
薛妍跟到他身边坐下,两手搂住他的臂弯,诺诺道:“昨天上午组织部才找我谈话的,事发突然,单位工作又忙,我白天就没来得及跟你说。晚上你又回来那么晚,我困都困Si了,哪有JiNg神头跟你聊工作?”
霍以颂呵笑一声,撇眸乜斜她,“推锅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跟你单位里的人学的?”
“我说的是事实。”薛妍嘴y,然后拖着长音赖他,“说到底还不都怪你回来太晚了,要是你晚上早点回家,我肯定什么事儿都不能忘记跟你说——”
霍以颂彻底笑开了,倾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指节搔搔她细nEnG的脸蛋,“你要我回来那么早g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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