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麦蓉累坏了。昨晚几乎没睡。也许是那份双重巧克力慕斯让她撑到凌晨两点——但那是她二十六岁生日,珀西坚持带她去庆祝。她其实更喜欢简单的方式,可他总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nV人。
她拖着昏沉的身T走下楼。厨房弥漫着温暖的香气,但她清楚自己这种娇小T质一喝咖啡就容易头痛。今天不一样。她需要那杯苦味的支撑——一整天的练习正等着她。
窗外飘着雪。十二月快到了。她不讨厌雪,只是不见yAn光的雪天总让她莫名低落。但追逐音乐会舞台的人没有资格低落。压力是日常,她早已习惯。
她倒了半N半咖啡,沉下去,又浮上来,最後与深sE融合。多年前,这样的小仪式曾是她的避风港——每当她被大学男友艾瑞克的说教b得喘不过气时。
1999年,她刚进纽约大学念英国文学,艾瑞克就成了她的男朋友。他不是谈政治,就是对她说教。她一天里最乏味的时刻,永远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厨房旁的直立式钢琴——最大的款式——她已经好几个月没碰。琴盖上积着薄灰,散落着报纸、宣传册和几张乐谱。自从她能使用曜丹音乐学院最抢手的钢琴房後,她在家里几乎不再练习。
那不是普通的钢琴房。
那是林登室。
据说这栋建筑和哈佛一样古老,建於十七世纪,是国家级历史保护建物。内部多处翻修,但主要结构仍保留原貌。赞助者们慷慨资助,只为维持它的古典与真实。
林登室里放着两架平台钢琴:一架古钢琴,类似贝多芬十九世纪初可能弹奏的款式;另一架是史坦威平台钢琴。一百多年来,曜丹靠这间房的魅力宣传他们密集又享有盛名的钢琴课程。有人担心曝光过度会让房间失去原味,但这反而让卡麦蓉兴奋。她可以从早上十点一路弹到晚上十点——尽情挥洒,尽情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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