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书房的喧嚣，可看到墨毅坐在在窗边时，那份沉稳与从容，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暮烟，他在看你。」坐在暮烟旁边的砚滴云净朝墨毅的方向努了努嘴。
暮烟一愣，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了墨毅的目光。那双眼倒映着月sE微澜，带着说不清的深意，令暮烟的心头微微一颤，指尖蜷缩，掌心不自觉地沁出些许薄汗，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脚步声朝自己靠近。
「我叫墨毅，你呢？」墨毅的话语声轻柔且温和，带着几分好奇。
秋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木香，墨毅逆着月光而立，银辉落在他的肩头，柔和了他的棱角，暮烟抬头看向他，两颊不自觉地染上薄粉。
「我……我叫暮烟！」话音落下，他有些懊恼自己语气中的急促，垂下眼睫，不敢再去看那双深邃的眼眸。
「暮烟，这名字很好听。」墨毅轻笑一声，像是觉得有趣，「只是感觉寓意不太好……就像即将消散的夜雾般。」
暮烟微微一怔，抬头望向窗外。远方的雾气在微微透漏的晨曦下飘渺，忽隐忽现，彷佛真要应证了墨毅的话。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开口：「可我一直以为，烟雾就算散去，也会有人记得它的存在，记得它曾经的美好。」
话一出口，暮烟自己都愣了愣，隐隐觉得这话似乎有些太过感伤，连忙别开视线，不再多言。
墨毅望着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解，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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