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需要顾忌的第三人,原初礼的亲近变得大胆而直接。他的吻不再局限于青涩的试探,而是带着学习后的熟练和少年人特有的、不知餍足的炽热。他会耐心地引导,也会急躁地索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将她融入骨血的力度。
文冬瑶在最初的矜持和负罪感之后,逐渐沉溺。裴泽野给予的准的、令人愉悦的服务,而原初礼带来的,却是席卷一切的、原始的激情。他不懂太多技巧,全凭本能和记忆中的渴望,横冲直撞,却奇异地更能触及她灵魂深处的颤栗。他的身T年轻,JiNg力充沛,不知疲倦,仿佛要将错过的十年时光,在这一周内疯狂补回。
他们在属于她和裴泽野的那张大床上纠缠,汗水浸Sh了床单,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原初礼喜欢在到达顶点时,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一遍遍低语:“你是我的……冬瑶,你是我的……”
文冬瑶在欢愉和随之而来的空虚中,闭上眼睛,任由他宣告。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身T遵循着最原始的x1引。在这无人打扰的七天里,道德、婚姻、过去与未来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只想抓住此刻的温暖,抓住这具鲜活滚烫的、属于“原初礼”的身T,哪怕只是幻影。
清晨醒来,常常是他在背后紧紧拥着她,手臂横在她腰间,占有姿态十足。yAn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少年沉睡的安宁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文冬瑶静静地看着,指尖虚虚描摹他嘴唇的轮廓,心底一片混杂着甜蜜与惶恐的茫然。
周而复始。
这七天,像一场脱离现实轨道的、极致甜美的梦。没有裴泽野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冷静评估一切的桃花眼,没有那些暗藏机锋的对话,没有无处不在的、提醒她“真实身份”和“现实责任”的压力。
原初礼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爆炸了。
她本来就是他的nV朋友,也应该是他的妻子。论先来后到,明明是他先认识她,先Ai上她,先得到她的心。凭什么裴泽野后来居上?凭什么他可以用“照顾”的名义,轻易占据了她身边的位置,甚至……她的婚姻?
一个念头,像毒藤的种子,在幸福的温床里悄然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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