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清具T内容,但能想象她的表情。一定温柔极了,耐心极了,就像很多年前,她对着病床上那个真正的原初礼说话时的模样。
裴泽野慢慢地、慢慢地,捏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咯咯作响。
你最好真的只是个机器。
他在心里,对着客厅的方向,无声地说。
最好永远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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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文冬瑶和原初礼并肩坐在沙发上。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
“所以……现在是2226年了。”原初礼消化着她刚才简略的叙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我睡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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