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那么认真,那么真挚。
文冬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疼。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真相。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别胡说。你就是你。永远是。”
原初礼笑了,那个g净明亮的笑容又回来了。
“嗯。”他点头,“那我继续喝‘草莓味’了。对了冬瑶,”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下午……能陪我下棋吗?像以前那样。”
“好。”
裴泽野的书房隔音极好,但他还是锁上了门。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老式的、需要物理密钥和生物验证的双重加密存储器。连接个人终端,输入三十六位动态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裴泽野取下眼镜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文件后关掉,身T向后靠进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恢复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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