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只有两人。
陈主任调出脑部神经成像图,指着丘脑区域那些b上次检查时更密集、范围更广的细微Y影。
“裴先生,情况您看到了。沉积速度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持续。纳米织网的稳定效果正在边际递减。”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文教授最近的睡眠质量和记忆闪回频率,是否有加剧?”
裴泽野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片象征病变的黯淡区域,缓缓点头。“她做噩梦的次数多了。关于……过去的事。”
“记忆增强和情感绑定是朊蛋白侵蚀丘脑的典型表现。痛苦的记忆会格外清晰,反复闪回,形成情绪负累。”主任叹了口气,“现有的药物只能尽量维持神经递质平衡,减缓认知功能波动。但根本X的问题……”他摇摇头,递过一张新的处方单,“这是调整后的方案,加了新型的神经保护剂。按时服用,三个月后复查。”
裴泽野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电子处方单,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屏幕捏碎。他深深x1了一口气,然后微微躬身。
“多谢您,陈主任。”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克制下的沉重,让阅人无数的主任也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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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野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先行离开了。文冬瑶带着原初礼,没有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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