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听完,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林宛月。

        她裹着周晋的大衣,神情呆滞。

        顾延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nV友,而是走到那一地碎瓷片前,心疼地看着那些昂贵的茶具,然后转头看向墙上那张营业执照。

        “妈的,我都把宋处长的牌子挂出来了,这帮人是瞎子吗?”顾延州骂了一句,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

        “顾总,那帮人是练家子,而且听口音就是本地混混。”周晋沉声道,“领头的那个有纹身,看着像道上混的。咱们这‘过江龙’,怕是压不住这‘地头蛇’啊。”

        顾延州沉默了。

        他在生意场上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宋处长的批文能挡住白道的检查,却挡不住黑道的SaO扰。如果这帮人天天来这么一出,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点了一根烟,在屋里烦躁地踱步。

        最后,他停在了林宛月面前。

        “宛月。”

        顾延州蹲下身,看着nV友那张惨白且带着伤痕的脸。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问她“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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