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一周,茶楼的生意忙得像个菜市场。
“啪啦!”
一声脆响打破了前台的忙碌。
顾阿杰手里拿着半截碎玻璃,满脸通红地站在水池边。地上是一只刚才还JiNg美绝l、现在已经粉身碎骨的青花瓷盖碗。
“怎么回事?!”
顾延州正坐在不远处的卡座上和几个包工头算账,听到声音立马黑着脸走过来。一看地上的碎片,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顾阿杰!你长手是g什么吃的?这杯子八百块一个!你才来三天打碎几个了?笨手笨脚的,g不了就滚回老家去!”
顾延州最近在工地上被人捧惯了,脾气越来越大,当着大厅里客人的面,指着亲弟弟的鼻子就骂。
顾阿杰毕竟才十八岁,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被亲哥当众这么训,脸涨成了猪肝sE,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行了,延州。”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下了顾延州指指点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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