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林宛月像条丧家犬一样,眼泪鼻涕横流,被两个男人当成了共用的痰盂。
……
【右边·董事长办公室】
一墙之隔。
这里没有压抑和眼泪,只有的笑声和暧昧的喘息。
“顾哥……别……那是办公桌……”
“办公桌怎么了?这才是当老板的乐趣。”
顾延州正抱着唐糖,把她压在那张刚刚擦得锃亮的大班台上。唐糖的制服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间,两条白腿正缠在顾延州的腰上。
顾延州正埋头在唐糖x前耕耘,突然动作一顿。
“咚!”
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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