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啊啊”几句敷衍他,结果那小孩眨巴眨巴眼睛,“哦……没人啊。”
陈闻心觉这人真是有话敢说,“哎呦我赏你一嘴巴子,你看到我头衔挂着个名儿没?”
承非承把头往里缩,身子往陈闻后边那靠,“看到啊,你俩不是游戏里挂名夫妻么,现实你肯定单身。”
陈闻摸索着下巴想了想。过节他确实不会回家,他老子成天叭叭哪个叔叔阿姨要见,面对这些人他尴尬地说不出吉利话,他没他老子脸皮那么厚,跟像镶钢板了似的。
陈闻衡量了下回家、自己过和承非承三种可能,觉得前两个差点意思,过节嘛就得有人守着才好,他就对承非承说:“行啊。”
“哎落叶哥,我记得你不住学校了,那节咱俩咋过?”
“你来我这。”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见到你家人也不好说话。”
“别墨迹了,我自个住的,怎么都好过宿舍里窝着六个人。”
承非承讪讪点头,“那倒也是。”
陈闻挑了顺眼的俩副本,给承非承抛了链接,结果两次都没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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