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喝酒，也不是陪聊。那是——献身。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
“怎么？怕了？”金得利弹掉烟灰，语气轻飘得像在谈一笔账，“你的衣服，你住的那套房子，都是成本。现在，是该回本的时候了。”
刘薇薇：
“不怕。”
她松开衣角，脊背缓缓挺直，像一根被重新拉紧的弦。
“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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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是一家深藏在巷尾的私房菜馆。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黑色小门，像故意与外界隔绝。推门而入，却是另一番天地——假山、回廊、流水声潺潺，灯光柔和，像一幅被精心调过色的山水画。
刘薇薇坐在包厢里，身上是剪裁利落的英伦套装，淡妆勾勒出端庄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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