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伸出那只被烟熏得发黄的手,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粗糙,掌心的老茧像砂纸般硌人,握手的力度轻得近乎敷衍,一触即分。
他身上带着一种混杂的味道——卷烟的辛辣味、外面的灰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体制气息,沉闷又压迫。
“坐吧。”刘队落座,语气平平,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压在皮肤上,“既然是学艺术的,那今晚就少谈钱,多谈谈风月。”
刘薇薇坐下,背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在那一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比张大宝、比金得利,都危险得多。
如果说兰带是屠宰场,那这里,就是手术室。
而她,是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那只小白鼠,任人解剖,毫无退路。
刘薇薇想开了,已然深陷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不如享受生活的乐趣。
酒局进行的很快,金得利悄悄把一张房卡递给刘薇薇,是丽思卡尔顿的客房,“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和刘队谈点事,刘队晚一会儿过去。”刘薇薇点点头,拿起手提包匆匆离开,直奔酒店。
进入房间,刘薇薇到浴室洗漱一番,没穿内衣,直接罩上浴袍,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大约1个小时之后,房门开了,刘队走了进来,刘薇薇主动迎了上去,脸上自然的带着几分娇羞。“刘队,需要我服侍您洗浴吗?”“我自己来,你去床上等吧。”刘队温柔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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