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辛辛苦苦,又教又哄,又是给你分析又是给你出主意,口水都说干了。你就这么躺下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铁义贞,纵横北原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不吃亏”的原则。今天这亏,他可不能白吃。
教导的费用,精神损失费,还有……刚刚被这家伙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的安抚费。
总得收点利息回来。
铁义贞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这样习惯于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
想到什么,就要立刻得到。行动力,一向是他的长项。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动作轻巧得像一只正在捕猎的野狼。他绕过篝火,几步就走到了木左的身边。昏暗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山洞的岩壁上,像一个即将要对猎物下手的魔鬼。
他半跪下来,就在木左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木左的侧脸。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茫然和固执的脸上,此刻因为“睡眠”,而显得格外放松。长长的墨绿色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张开的嘴唇,透出一丝毫无防备的脆弱。
铁义贞的目光,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滚动的喉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了他两腿之间,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地方。
铁义贞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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