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枢从不直接给出答案。
他只是用一种温和的,引导性的方式,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让木左,自己去思考,自己去寻找答案。
在这个过程中,木左那颗因为经历了太多背叛和利用,而变得充满戒备和警惕的心,不知不觉地被一点一点地抚平,治愈。
他开始,不再用一种“敌人”或者“猎物”的眼光,去看待周围的人。
他开始,试着去理解,那些他曾经无法理解的,复杂的人性。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那些痛苦和屈辱,似乎……也并非,全无意义。
而最让木左感到安心的是,在这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尹天枢,以及整个天相门,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提起过“繁育”这两个字。
他们就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远道而来的,需要休养和静心的客人。
这种被人当成一个平等的,独立的“人”来尊重和对待的感觉,让木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放松和……舒适。
他甚至,有些贪恋这种,平静的,安逸的,不需要去战斗,也不需要去防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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