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唐。
何其……可悲。
他攥紧了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刺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以为,接下来,他将会承受一场,如同暴风雨般屈辱痛苦的侵犯,他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
准备,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吞回肚子里。准备,用自己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去承受这一切。
然后,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粗暴的进入。而是一句他从未想过会从这个沉默寡言,据说在瀛洲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群宴”的男人嘴里,听到的一句话。
“别怕。”
那个声音,很低沉,很沙哑。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
紧接着,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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