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滴温热的液体,在昏暗中,折射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它们悄无声息地沿着粗糙的衣袖滚落,最终渗入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极致的痛苦和委屈,终于冲垮了这个沉默男人最后的防线。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抱着怀里那只同样安静的小狐狸,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无声地落泪。

        那样子,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巨兽。孤独,而悲伤。

        铁义贞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

        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烦躁和愧疚,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原本想好的那些嘲讽的,刻薄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操。

        他妈的……把他弄哭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外面的喧闹和温暖,与帐篷里的死寂和冰冷,形成了一种强烈得几乎让人无所适从的对比。

        最终,他还是骂骂咧咧地迈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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