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头发。
我有点后悔让姜晨晨操他。
姜晨晨是这样的形象:你爱不爱我,你喜不喜欢我,你想不想操我。他的话直白露骨,手下又不留情。他兼具一种清纯和老辣,将我父亲那颗沉寂多年的心慢慢玩得转起来。我相信,姜晨晨也多多少少为我父亲感到痴迷,他也从未体会到这种将男人牢牢贴附在手掌心上的感觉,并且食髓知味。
“完了。”我对刘贡说,后者还在舔我脖子。“我感觉你说得对,晨晨在我床上把我爹操了。”
刘贡懒懒看我一眼。“你生气吗?”
这倒很难说。
很难说我有什么情绪。
我那时还不懂——这些年的线索串在一起像乱码,我要是那时候就知道我父亲的心态,我一定会把他留给自己慢慢玩。只是我那时候也很忐忑,七上八下的。我决计将我父亲让给别人,我不能完全否认我看的时候心里爽极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该感谢姜晨晨。
于是吃饭的时候我把我父亲的身份证拿出来还给他了。
我父亲脸色一黑,接着便变成深红色。我朝刘贡看了一眼,刘贡便心领神会的说:“啊,这个,我——同事,忘还你了,叫我顺便来还一下,没想到这么巧,还是同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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