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把我心中那个私密的、既定的称呼喊了出来,令我又惶恐又兴奋。
我问:“如果我预备操我爹,我爹会打死我吗?”
刘贡说:“不会的。”
我又问:“如果我爹知道我操了你,他会生气吗?”
刘贡说:“不会的。”
我说:“我爹会怪我对他做的这一切吗?”
刘贡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开始闻。
“不会的。”他一直只说一句话。
我又直起身子和他亲了一会儿。这是绵长的一吻,我极其享受和刘贡亲吻的感觉,他的口腔充满烟味儿,舌苔柔软、干净,我觉得像父亲,他有胡茬。我梦想中就是和父亲拥有这样绵长深情的一吻,吻到我们都不能呼吸、大汗淋漓、再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刘贡很有魅力的笑着,抱起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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