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总是平静。那双黑色的、下垂的、湿漉漉的眼睛。他们深邃,五十年腥风血雨。初中时我参加那种很蠢的拉丁舞课外班,几个小孩儿穿着戏服在舞台上跳来跳去,我父亲会一直盯着我看,我一直能感受他的目光。
我发出一声低吼。刘贡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穴特别湿润,即便如此他也被我操得摇摇晃晃,他惊讶的看着我,也许是因为我哭了。我解释说:“我太爽了,爽哭了。”我狠狠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我说道:“爸爸,爸爸,看着我。”刘贡轻轻拉住我的手,他说我在呢。
“操死你,爸爸,操你……噢,骚货,你听听这声音,够不够骚?噢……爸爸。”我说的很大声,近乎嘶吼,刘贡也叫得愈来愈响,他已经射了,这个体型和我爸几乎完全一样的男人将书桌压得摇摇晃晃。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贯到床上,完全没关心旁边还硬着的父亲。”你难受就自慰。“我仅仅瞥了他一眼。刘贡迎面倒在床上,几乎和回到媚床上一眼更加行云流水,他”啊“”啊“的大叫着,任由我骑着他无情狠干,刘贡的脑子都差点被我操出来了。他的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直到我的膝盖都被浸湿了。“爸爸真骚。”我哑声道。“跟个贱狗一样射个不停,天生被操的命。”我恍惚中听见我父亲似乎在我旁边短促地抽动了一下。
无所谓了,我在刘贡的身体中永远留下我的一部分。
我从他完全瘫软的身子中抽离,用餐巾纸随意擦了一下钢枪,穿好裤子后,我才慢悠悠转过头来看了看我爹。
噢。
说实话,这场面远比我想象中的色情还要色情。
我父亲的裤链已经完全被解开了,他再一次错失我的预判,没想到我这时候会过来看他。不觉得不说,姜晨晨和六子某种程度上撕开了他正人君子的遮羞布,令他如少妇般懵懂,又如母狗般下贱。他的手上还残余着精液,想必是真的照了我说的样子自慰,我父亲原来对我的话这么顺从,这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不知道儿子操别人的爹给她带来什么的冲击力?反正他也被别人的儿子操了不是吗?装什么装。我一把拎过他的脖子,他惊慌失措。
“爸爸。”我用那个刚刚操人的称呼称呼他。“我饿了。”
父亲那成熟、骄傲的脸上,昔日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
“小宝……小宝……”他已经见证我的雄风,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将双腿微微张开。我父亲犹豫了一下,我看见他的乳头正透过那件要命的白衬衫立起来,我父亲原来正在发情呢。不过几秒之间,作为父亲的面子还是赌赢了欲望,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对我说道:“……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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