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宽厚自然、不怒自威的的男人,从外观来说,应该很难看出在年轻时已经分化成了Omega,且在此后的很多年艰难地保持着单身身份,只有在最近几年因为迫切地生育需要,才与祝绒银这样单眼皮、脸色苍白、骨瘦如柴的小孩结成了名义上的同事炮友关系,最后一度谈婚论嫁起来。
甚至是,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还是他顾颂港厚着脸皮求来的。
祝绒银坐在顾颂港老桑塔纳副座上,皮革座椅缓慢加热。
死爸爸的骨灰散发着一股奶粉的香味。祝绒银笑着对顾颂港说,爸爸一定是在最后吃了很多补钙的奶片。
顾颂港说,那是我给你父亲买的吧?
对。祝绒银说,后来你被我爸爸打了。
烟灰缸。顾颂港说。
“要娶和我一样老的老男人。”祝绒银拍打着肚子上的骨灰盒,眯起细细的眼睛,捏出低沉的声调,“我就打死你!”
他和他的“另一个爸爸”做爱。
顾颂港很乖,早已不是像祝绒银那个年纪层里的,牙尖嘴利的新潮女孩儿。在警队里,他们管顾颂港这一类保持单身却打着标记的Omega叫“自走钟”,意即没了电池,指针也还继续走。发情期每月准时到来,顾颂港在单人厕所间被祝绒银踩着领带亲吻嘴唇,男人一个身子就占据了除了马桶之外的小半块地方。
年轻法医的手冰凉,如今也是一样。祝绒银操他的时候,顾颂港会有肚子撕成两半的感觉,仿佛自己也是祝绒银病床上的尸体,被他用尖锐的手术刀割剃。这里是心脏。他说。右手穿过衬衫拨弄他的乳头。这里是肺、你的左肾、你的……他一把抓住他在西裤裤裆里的软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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