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港翻阅资料。十七岁时,祝绒银逃学了。十八岁他强奸了他亲生父亲,那是个正常的、英俊的、粗俗不堪的、没上过大学的Alpha。

        他父亲在一家商铺修理着钟表。大拇指和食指上都是拧起子磨出的茧子,祝绒银挥舞着一把手术刀,强迫他父亲用这两根手指撑开他没用过的后穴。他像一头蟒蛇一样横冲直撞,四个小时以后祝绒银的父亲颤颤巍巍爬下了床,用一片浴巾盖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半身,拨打座机报警。

        &尊严在父子亲情之前。

        可是顾颂港爱他。想来,顾颂港也有他父亲一样宽厚的胸部,肥软的大腿,和磨蹭起来硬硬的短胡茬。

        结婚是他出于契约精神,是最想做的事情。想和祝绒银在一起,想和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戴一对婚戒,想和他坐在老桑塔纳的驾驶室,想接送他去法院、医院、警局,游走于城市,上班下班,做菜洗衣。想为他生个孩子。

        顾颂港的故事太简单。优绩主义家庭长大的笨孩子,磕磕碰碰上了警察学校,在学校里又拼打出一副结实的身子。毕业即投入工作,忙得吃饭睡觉也顾不上,满腔热情同情都献给命案现场的受害人,被几个Alpha追求过,谈到最后却觉得全是流氓。祝绒银第一次找他做爱,就已经趴在他耳边叫爸爸,还把他掐得疼极了。

        顾颂港心里一阵阵异样的情愫。

        被依赖了啊。他心想。祝绒银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阴茎一个劲地向前冲着,直叫他眼冒金星。一个小小的、纤细的年轻人趴在他的身上,让顾颂港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宽大的木舟,祝绒银操得越是激烈,这支船就越是左右摇晃,不断舀进温水。他呼哧呼哧地含着祝绒银的手指,看年轻人透过闪亮的瞳孔里玩味的眼神,祝绒银的阴道就一阵热气翻涌,不断地收缩着。

        祝绒银骑在他身上,用力顶他松弛的子宫,就好像在顶一只不断被抛起来的旧塑料袋。顾颂港双腿发软,刑警队队长发达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在颤抖,却也只能扶住自己的大腿,好让阴茎碰洒出来的淫水滴落到床单上。祝绒银天真地问:

        “爸爸,可以射在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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