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银硕大的阴茎从他又肿又肥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子宫软乎乎的嘴没有留住他,反而让他的决绝显得更加痛苦。顾颂港有一种两腿之间不断有肉下坠的感觉。
绒银。他问。你为什么叫我爸爸?
你看着像。祝绒银说,你长得像。我操的所有人都是我爸爸,反正是和我爸爸那样的老男人,我都喜欢。可是我爸爸死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真爸爸啦。
顾颂港问,你父亲怎么死的?
一只苍白的手绕在他的脖颈上,顾颂港长着他旧爸爸的脸正在性高潮,他的眼睛往上翻着,努力咬着牙齿却还是让口水不断滴落下来。比阴道高潮的更加过分的是,祝绒银苍白的双手一直在不停刺激他的阴茎,他骑在他身后,让顾颂港把腰太高,阴茎插入小穴的同时,手不停上下撸动顾颂港硬邦邦的第二性器,顾颂港哀求起来,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向前射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
祝绒银操他一下,阴茎就颤抖一下,顾颂港——他的旧爸爸的脸——的阴茎是嫩粉色,很肥却也很短,不是操过人的样子,只是个装饰。此时被祝绒银紧紧桎梏着,子宫包裹得紧紧的。祝绒银在顾颂港已经高潮至失去意识时把床头那只短美工刀抽了出来。
顾颂港浑身发抖,喉结欺负。尖刀抵在喉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处一阵潮湿,还以为祝绒银在亲他,紧接着剧痛便袭来,随之而来的是祝绒银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钉进顾颂港柔软的子宫里,几乎连带着要把他的子宫撕扯下来。老男人疼得咬牙切齿,刚想让祝绒银正常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脖子里的气管已经被尖刀穿透。
祝绒银身体往下压住他不断惊恐颤抖的身体,用另一只胳膊抱住他温热的头,顾颂港脸上有高潮的潮红,浓稠的血和血泡却大口大口从他嘴里冒出来。与此同时,顾颂港的膝盖之间也全湿了。他尿失禁了,就在祝绒银切割他喉咙的同一时间,阴茎反而比之前更加硬和充血,射精又尿精。祝绒银的手指按下他的两枚眼皮,不顾顾颂港摇摆着身体哀求,刀口向右,继续无情地切割他爱人的喉咙。
气管还有些硬度,颈动脉却无需过多的力气,像划开黄油一般就割开了。他感受着顾颂港在他的胳膊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的血液冒出得更多了,几乎像是瀑布一样泼洒出来。为了安慰顾颂港,祝绒银一刻也没停止操他,操得顾颂港的屁股全湿了,绵密的白沫一点点顺着大腿向下流。他几乎痛苦得快死去,大脑连着感官又疼又爽,缺氧导致的面部管理失控,翻着白眼的眼眶里不停流出许多生理性盐水。祝绒银一点一点舔掉,又舔顾颂港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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