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了摸蒋齐,这次是耳朵。他趴到蒋齐耳边,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舅舅。”那个要命的指令又开始响了,蒋齐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被分了过去。“舅舅,以后要叫我主子。现在,再来一次。”
他只要说,蒋齐就会做。他他妈的知道蒋齐一定会做。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在与郑光明对焦之后,那些绝望正在缓缓褪去。“主子。”蒋齐红着脸说道,郑光明捧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蒋齐翻身到他身上来,虔诚的先舔去他刚射出的液体,紧接着用手指紧张地捅了一下穴口,蒋齐缓缓坐下,将自己送去了一个从未想过的地方。在此之前,他恪守尊严和人格,满足同样亲切温柔的妻子,讨好病弱厌世的儿子,而郑光明就在近处冷酷的盯着他,赐予他最高等的娱乐。
“舍弃它。”郑光明仿佛能看透他在想什么似的,他搂着蒋齐的脑袋,亲切的顶了顶他的鼻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蒋齐虔诚的说道。他分开自己松软的双腿,在躬身服务他主子的同时,蒋齐感觉到心中一部分的尊严永远离他而去了。他渴望郑光明的触碰,一如渴望郑光明赏赐他神圣的性高潮,想要射出来,想要完全被踩在脚下,想要这个漂亮的男人哪怕一点点的注视。郑光明却完全不说话,他的手指在月光下反射出莹莹白色。
他们一直做到第二天凌晨,后来,衣冠不整的司令员蒋齐和精神奕奕的郑光明同时出现在场地中,前者嗓子好像被砂纸刮动一般,眼睛下也有深深的乌青。晨练时队员遗憾的发现,他们再也不能教唆司令员脱下衣物,有人问,您过敏了吗?他们积极的磨蹭着蒋齐的衣服,被司令员粗暴的推开。
“没大没小?”蒋齐收效甚微的伪装着凶狠,毕竟队员都知道他们的司令员是全军上下最好脾气的一个。下午,好脾气司令员再次告病,勤务兵出列处理任务,他们在哈尔滨滞留最多一周,务必找到躲藏的特押特务。黑色的军服从宾馆一楼鱼贯而出,向上七层,众人疑惑的主人公正发出着野猫发情一般难听的嗓音,眼泪横流地被郑光明抓着做爱。
他们几乎要把一生的爱做尽了。郑光明操他的亲舅舅,亲舅舅虽然已经乖乖喊他主子,但是他还是喜欢喊蒋齐舅舅。这个外表强悍的男人,内心的柔软几乎腐烂出水。他喜欢折磨他,将他那根无用的鸡巴扎紧,禁止他射出。然后郑光明会发了疯一样在床上操他,操得半片床单湿得没法往上放人,操了他之后又解开结,蒋齐在他疯狂的摆动下几乎无法抵抗,那根东西吐不出任何东西,任由火热的摩擦将他的大脑淹没。
“我会遭报应的。”当他第三天依然被郑光明死死钉在床上时,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忽然嘟囔出这么一句。郑光明从他身上坐起来,困惑又不耐的看着他。
“什么?”
“我会遭报应的。”蒋齐温柔地说,“你父亲不会放过我的。”
郑光明冷冷地笑了:“我父亲为什么要在意?”
蒋齐说:“因为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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