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瓦那的空气里充斥着汽车尾气的味道,那些五十年代的改装老爷车在街头突突地驶过。苏菲菲走在哈瓦那的老城区,瞧着那些剥落了粉浆的彩色墙壁,觉得这城市美得像是个还没卸妆就老了的名伶,风韵还在,只是皮肉里透着股子由于贫穷而生的颓唐。
在经历了里约狂欢节那种不要命的自毁后,苏菲菲的心像是被太阳晒干了的烟叶,脆生生的,一揉就碎。她在一家名为“五分钱小酒馆”的门外,遇见了吉娜。吉娜是个典型的古巴女孩,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皮肤是那种亮汪汪的古铜色,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南美的阳光给点着了。
跟着吉娜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表哥维克多。维克多话不多,长得粗犷,宽阔的肩膀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撑得紧绷绷的,看人的眼神里总带着股子野火般的贪婪。
“苏,你身上有种‘外面’的味道。”吉娜挽住苏菲菲的胳膊,那动作亲热得叫人没法子拒绝。
苏菲菲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套在美国好市多买的运动套杯,那是三只叠在一起的、颜色鲜亮的保温杯。在古巴这地方,这东西比金子还硬气,那是能换回半个月口粮的硬通货。吉娜和维克多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对物质的赤裸裸的渴望,在这一片热浪里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苍凉。
哈瓦那的午后,静得教人耳鸣。吉娜带着苏菲菲进了她家那个塞满了杂物的后院。穿过几堆生了锈的自行车零件,维克多推开了一扇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木门。
那是一间秘密的大麻种植屋。屋里点着几盏昏暗的紫光灯,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草药混合着泥土的怪味。那些绿色的植株在灯光下摇曳,倒像是一群守着禁忌的幽灵。
“这才是哈瓦那的灵魂。”维克多从架子上取下一些干燥的叶片,熟练地卷起一根硕大的烟卷。
吉娜拉着苏菲菲在破旧的藤椅上坐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狂热:“苏,吸一口,你的灵魂就会飞上去。那儿没管制,没贫穷,只有灿烂夺目的颜色。”
苏菲菲接过那根烟,辛辣的烟雾入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那颗在云端漂了十年的心,终于像一坨铅一样沉沉地坠进了这古巴的红土地里。眩晕感像是一阵潮汐,瞬间把现实的轮廓给冲得模糊了。她瞧着吉娜,觉得那女孩的笑脸像是一朵在大雾里开到烂熟的荷花,美得有些虚幻。
在那一片迷醉的雾气里,时间像是被上了发条,走得杂乱无章。第一口呛得肺炸,第二口脑子融化,第三口世界碎成渣。时间乱成一团浆糊,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她瘫在破藤椅上,夏装汗湿透,贴在身上像一层油腻的第二皮肤,乳头硬得顶出布料。
吉娜扑上来,古铜大腿夹住她腰,手直接剥开短裤,粗暴抠进去,两指并拢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这么湿?骚货。”吉娜笑得牙齿发亮,手指弯曲抠G点,另一手掐住苏菲菲乳头狠拧。
维克多扔掉烟头,裤子一脱,粗黑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他抓住苏菲菲头发,把她按倒在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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