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那一刻极尽漫长:第一股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冲子宫深处,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脉动清晰可感,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她细碎的“嗯……啊……”热流一股股灌满她,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滑落,在她股沟与沙发间画出淫靡的弧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味——精液特有的咸鲜与她的蜜液混合,像海风吹过盛开的栀子花,黏稠而持久,久久不散。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让余韵延长。她双腿依然缠着他,脚趾蜷曲,小腹还在轻微抽动,像在回味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热流在她最深处缓缓扩散,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眼角泛起满足的泪光,唇角却勾起慵懒的笑。两人喘息交织,汗水在皮肤上闪亮,房间里那股腥甜的性爱余香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包裹其中。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沾着汗与体液,在他唇上抹过,然后自己轻舔一口,眼神迷离而餍足。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黏稠而甜腻,余韵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在他们体内回荡。
第二天,柏林下起了雨夹雪。卢卡斯带她去了一处他正在参与修复的旧工业仓库。巨大的钢结构支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壮美。
“听,这是铁受冷收缩的声音。”他低声说道。
他拉着苏菲菲的手,走在窄窄的工字钢上。脚下是十几米深的空洞,只有冰冷的风在呼啸。
“苏,如果你现在跳下去,在物理逻辑上,你的轨迹是完美的抛物线。但如果你信任我的结构,你会发现这里的每一根钢梁都能承受你千百倍的重量。”
苏菲菲看着他。他的浪漫是如此沉重,沉重到需要用整个柏林的重量来背书。他试图说服她,自由是一种“结构性的缺陷”,而依附于他精心设计的规则,才是唯一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