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的瞬间被无限放大。他感受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如波浪般挤压着他,那湿热包裹得他无法自持。卡雷尔低吼着加速,茎身在她的体内膨胀,顶端敏感得如触电般。他猛地抽出,握住茎身,对准她的腹部和胸前,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火山爆发般溅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咸腥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热腾腾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用手指抹起一些,放入唇中品尝,眼神迷离:“好热,好多……”射精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体颤抖,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极致的释放,精液的量多得溢出,滴落在书桌上,形成小水洼。

        高潮余韵中,他们喘息着相拥。她躺在书桌上,金发凌乱,身上布满汗珠和精液的痕迹,那混合的体液气息萦绕不去,像是战场后的硝烟。她闭眼回味,身体仍微微抽搐,内壁的余热如余波般荡漾,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卡雷尔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吻她的额头,空气中渐渐平复,却仍残留着那份满足的甜蜜。他低语:“你真是个小妖精。”

        冲突发生在欢爱结束后的静谧中。卡雷尔试图将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挂在苏菲菲的颈间,那是连接木偶主控架的象征。

        “留下来,菲菲。我会为你造一座最精美的剧场。在这个剧场里,没有延误,没有颠簸,只有永恒的节奏。”卡雷尔的手指微凉,像是一道锁链。

        苏菲菲用力推开了他的手。那些原本在空中静止的丝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卡雷尔,你说得对,航线确实是丝线。”苏菲菲后退到阁楼出口,阳光正从推开的门缝里挤进来,切割着黑暗,“但航线是我自己选的,即使它会断裂,即使我会坠落。而你,你爱的只是这些线,你根本不爱活着的灵魂。”

        她转身奔向阳光。那一刻,她仿佛听见身后传来了无数根丝线同时崩断的巨响,伴随着木偶落地时沉重的闷响。

        卡雷尔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那一堆混乱的丝线中,像一个失去了操纵者的木偶,垂下了那双曾经无所不能的手。

        前往瓦茨拉夫·哈维尔机场的出租车上,苏菲菲看着窗外布拉格的尖顶建筑群渐行渐远。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一段旅程的总结:

        “布拉格是一座关于提线的迷宫。在这里,我差点迷失在那种‘被操纵的安稳’里。卡雷尔试图告诉我,自由是一种痛苦的混乱。但我终于明白,我宁愿在混乱中粉身碎骨,也不愿在秩序中成为完美的玩偶。”

        飞机冲入云端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没有丝线,没有剧本,只有无边无际的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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