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每天都要举起那么重的东西,不累吗?”苏菲菲坐在红场边的咖啡馆里,看着安德烈小心翼翼地为她剥开一枚热气腾腾的烤栗子。

        他那双足以捏碎砖石的手,此刻正笨拙而耐心地剥着棕色的壳。“身体的沉重是为了让灵魂更稳固。”他把栗子仁递给她,眼神清澈,“苏,你在天际飞行,见过最轻盈的云;但我的一生都在和重力抗争。我觉得,我们其实都在寻找同一个东西——那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平衡点。”

        苏菲菲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以往遇到的男人都想让她“飞”或者让她“定”,唯有安德烈,他在用他那如山一般的存在感,试图给她提供一份安全的“降落感”。

        莫斯科的夜晚极其漫长,但也因为安德烈的存在而变得格外炽热。

        安德烈邀请苏菲菲去看他的健美展示。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上,安德烈涂抹着古铜色的油彩,随着瓦格纳宏大的乐章,他展示着那充满张力的身体线条。那是力量的极致,也是纪律的勋章。

        台下的观众在欢呼,但苏菲菲看到的却是他为了那一瞬间的完美,在背后付出的成千上万次的枯燥重复。她突然明白,安德烈对身体的打磨,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自我超越。

        演出结束后,安德烈在大雪纷飞的后台出口找到了苏菲菲。他披着厚重的羽绒服,依然能看出那魁梧的轮廓。他没有说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软了。

        “听说吃甜的东西,心情会变好。”他憨厚地笑了。

        苏菲菲接过巧克力,那股甜蜜伴随着他身上的温热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在那个被冰雪覆盖的莫斯科夜晚,苏菲菲主动踮起脚尖,吻在了他那布满汗水和油彩香味的侧脸。

        随后他们来到苏菲菲的酒店,在柔和的壁灯照耀着宽阔的大床,苏菲菲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头上,眼眸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曲线玲珑的身体微微弓起,等待着安德烈的到来,安德烈脱去衣服,他的身躯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每一块肌肉都经过无数次铁锤般的锻炼,线条分明,皮肤下隐隐跳动的血管诉说着力量与激情。

        他走近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胸肌如钢铁般坚实,腹肌层层叠叠,散发出一股热浪般的男性气息——汗水混合着古龙水的淡淡咸涩味,让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颤动。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触感如丝绸包裹下的岩石,坚硬却温暖。她拉他下来,两人唇齿相依,吻得深沉而急切。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卷起一阵甜蜜的风暴,空气中多了一丝唾液的湿润香气,混合着她唇膏的玫瑰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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