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求我。”

        她没求,只是喘得更厉害。阿披终于不再折磨她,腰一沉,“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苏菲菲仰头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尾音拖得很长。

        石凳太矮,他只能半蹲着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雨后的巷子安静得可怕,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阿披的假发被汗浸湿,一缕贴在额头,他忽然伸手扯开它,露出短硬的寸头。那一刻的他,既是妖冶的“她”,又是暴虐的“他”。

        “操……真紧……”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粗俗的中文,带着泰国口音,“你里面在咬我……嗯……”

        苏菲菲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续的“哈……啊……慢……慢点……”可阿披根本不听,反而加快节奏,把她两条腿都架上自己肩,变成更深的俯冲式。石凳摇晃着,几乎要散架。她的臀被撞得发红,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两片肉唇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塞回去。

        “站起来。”他忽然拔出肉棒。

        苏菲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推到墙根,她双手撑着墙,臀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部。阿披从后面抓住她腰,再次贯穿插入。“啊!”第一下就撞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拧,“叫大声点,让四面佛都听见。”

        “啊——!……嗯啊……太深了……啊……”苏菲菲终于崩溃,放声大叫,像哭又像笑。

        阿披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臀上,“啪!啪!”留下红印。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全是腥甜的蜜汁气味,混着雨后的土腥和阿披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化不开。

        “要……要去了……”苏菲菲突然全身绷紧,声音拔高成尖叫,“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