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变换如狂欢的舞步,他们在床上交织成网。苏菲菲被翻转跪姿,佩德罗从后猛插,每一下撞击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节奏,阴囊拍打她的阴唇,带来痛快的麻痒。克莱尔躺在她下方,两人阴阜相对,摩擦阴蒂,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她尖叫“ohgod...rubme哦上帝...摩擦我”。朱利安插入克莱尔的阴道,三人链状,苏菲菲的舌头舔舐克莱尔的乳头,吮吸得乳晕发胀。玛丽亚跨坐路易斯的脸,阴唇贴着他的嘴,他舌头深入搅动,发出“啧啧”的吸吮,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咸湿味直冲鼻腔。路易斯低吼“味道真好”。
高潮如潮水涌来,苏菲菲的身体拱起,下体痉挛,阴道壁收缩挤压佩德罗的阴茎,像无数小手拉扯,“I''''ming!我要来了!”她大喊着,一股热流滋出,洒在克莱尔的腹部。她的双腿颤抖,脑中白茫,余波如热浪般涌来。克莱尔紧随,身体开始抽搐,爱液流淌到床上,发出“ahh...yes啊...是的!”的尖叫。玛丽亚在路易斯的舌头下崩溃,臀部猛颤,喷出热流,路易斯低吼“!”射出精液,填充她的阴道,溢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黏腻如熔岩。
苏菲菲瘫在床上,佩德罗悠然的点燃一支烟,享受事后的愉悦。克莱尔蜷在朱利安怀里,玛丽亚懒洋洋地修补眼线。这三对情侣,一场大被同眠,他们都透支了体力,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喘息声。
那一夜,苏菲菲仿佛死过无数次。当体内的那股温热循经下传,最后化作一滩白亮亮的残迹时,她瘫在佩德罗那具古铜色的肉体旁,眼神里满是虚脱后的迷离。
墙上的巨镜映照出这一幕:六个赤条条的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儿。汗水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在镜子里闪着一种淫邪的光。这种所谓“极致的玩乐”,在这一刻显露出了它最真实、也最苍凉的底色——那不过是六个孤独得要死的人,凑在一起,试图通过糟蹋彼此来确认自己还没彻底烂透。
“佩德罗,这狂欢节什么时候结束?”苏菲菲穿上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连衣裙。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佩德罗笑了笑,“到时候,咱们就得回各自的‘牢笼’里去。你是你的蓝天,我是我的泥潭。”
苏菲菲走出那间公寓时,里约的清晨正迎来第一抹红霞。
萨普卡伊侯爵森巴场上的狂欢已经散了,满地的彩纸和碎玻璃,在晨风里透着股子宿醉后的凄冷。那些宏伟的雕像依然矗立在基督山上,冷眼瞧着这座城市里的贪婪与卑微。
飞机起飞时,机翼切割着里约那稠厚得化不开的云雾,发出一阵阵高昂的悲鸣。苏菲菲坐在舷窗边,摸了摸大腿根部还在肿胀的肉唇,觉得那里热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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