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太阳已经升起,云朵已经化为水汽。他们依然是银灰与博士,而差别不过是只剩下了层战略合作关系。

        银灰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文件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不太适当的长度,他歉意地对博士一笑,临场发挥也算是针对这一项目作出了些建设性的建议,总算是没折了喀兰总裁的风采。之后两人便只是低头处理文件,偶尔对着一些条款探讨几声,剩余的时间唯余纸页的翻动与笔尖的沙沙声。

        博士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银灰想,然后有些苦涩,有些无处排解的气闷。

        博士就像个最深情的嫖客,他便是他最钟情的床伴。而下了床的博士又成了最敬业的合作者,他便是个身份最重要的盟友。

        他本以为这是最好不过的关系。既能尽情享受到对方爱意,又能够在合作时毫无顾忌地为自己争取利益。

        但一个人若是习惯了维多利亚的暖风,再回到雪境的寒风里,即使正是从谢拉格走出的银灰,也会觉得有些刺骨了。

        他甚至只能叫他博士。

        银灰有些无力地坐在博士身上,因为高潮浑身颤抖,倒是把博士含得更深。

        博士缓慢而坚定地捣着他,像是在体贴他高潮的身体,却又硬生生地拉长了高潮的余韵。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顶着前列腺,他也就随着撞击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电流般的快感像是永无尽头,让他觉得仿佛就要这么被榨精榨到世界末日。银灰沉浸在失禁的错觉和被无穷无尽快感吞没的恐惧之中,像溺水之人抓住眼前的一株芦草死死抓着博士的肩膀,无声无息地抽噎起来。博士把他圈在怀里,一边顶弄,一边温和地咬着他的左乳,牙齿不算用力地把凸起的乳头含在上下门牙之间研磨,又作势咬了不轻不重的几口,随后又是含住一吸,于是伴随着银灰的一声抽噎,一股细细的奶流就溢到了博士唇间。并未照顾到的右乳也有些瘙痒,在博士身上蹭着蹭着便也溢出了几滴奶汁。

        “你的小豹子还等着你喂呢,可不要都流给我了呀。”博士轻轻笑着咬了一口不乖的右乳,然后压下银灰的头亲吻,渡了一口他自己的奶香。

        随后他沿着唇角一路上吻,舔舐过银灰不知何时留下的泪痕,温热的唇覆上有些冰凉的眼睑,轻轻柔柔地舔。“银灰啊…”博士似有似无地叹气,微潮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银灰的后脑梢,然后又向上抚摸他的头顶,抚摸他塌下的耳朵。他感受到银灰的眼球在眼睑下不安的转动着,于是便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手顺着弓着的背一路往下,逐渐从手掌的抚摸转为两根根往下滑的手指,游向他们交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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