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顾时雨冷冷地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彷佛要看穿她所有的谎言,「董若涵,你的职位我会保留,那是看在你过去对公司的贡献上。但我对你的信任与包容,在你那天深夜私自进入森林、导致这场闹剧开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耗尽了。」

        「时雨,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处理好第二部门的业务,除了公事,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一句话。」顾时雨背对着她,逐客令下得冷酷且决绝,「现在,出去。」

        董若涵僵在原地,提着果篮的手微微发颤。她保住了工作,却输掉了那个她追逐了十年的男人。她看着顾时雨重新坐回床边,视线甚至不愿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那种被彻底屏除在外的孤独感,b任何惩罚都要沈重。

        当董若涵失魂落魄地离开病房後,顾时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有些颓然地将额头抵在我的手心。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後怕,「如果那一晚真的出了什麽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指尖微微用力,反握住他宽大且略显粗糙的手掌。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森林深处,那声声清脆、救了我一命的哨音。

        「顾时雨,」我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安慰,「这一次,是子恒哥给我的哨子救了我。但在我最害怕、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心里想到的……一直是那把深蓝sE的格纹伞。」

        顾时雨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即是深不见底的柔情。

        「你还记得?」他低声问道,眼眶竟微微泛红。

        「我怎麽会忘记。」我浅浅一笑,思绪彷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天,「那把伞下的纹路,还有你当时心跳的声音……在那片黑暗的山谷里,我就是靠着那个回忆,才撑到救援队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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