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昔日的车水马龙不同,今个的街道委实冷清了些,远远的两人便望见钟鼓楼城洞底下围了一圈人,待走近些竟然还传出了叫骂声。
贺梅与李清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围观的民众义愤填膺“死阉人,清街封路也就罢了,现在是孩子被拐偷了,你们凭什么不让人过去寻!?”
领头的绿曳撒噌的一声抽出刀来“我们家老祖宗马上就要回还,谁管你孩子不孩子,这路我们是封定了!再敢出言不敬割了你的舌头!”
刀光寒寒,平头百姓敢怒不敢言。钱阿婆佝偻着身子满头乱发,涕泗横流跪扑到绿曳撒脚下。
“这位中官还请行行好,老妇就这么一个孤孙,刚才你们清道的时候赶人赶得太急,一转头担子里的孩子就没了呀!”
李清与贺梅拨开人群的时候,老人声泪俱下的请求正好传入耳内。
满头华发的麻衣阿婆爬跪在绿曳撒脚下,这名宦官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不是我不讲人情,上头的命令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你们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愿意!?”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英气逼人的质问,李清身旁的贺梅一听到那声音立即探头去寻。
“什么人在乱叫?”绿曳撒拔尖了嗓子,寻声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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