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程木刻似得扫了他们一眼,暖儿怕的又往钱阿婆怀里钻,钱阿婆也不安起来侧身将宝贝孙子裹紧。
贺梅与路息声立即把这苦命祖孙遮于身后,杨云程嗤笑一声抬脚离开。
“你等等。”李清叫他,杨云程充耳不闻晃悠在仪驾后面。
直到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叫你等等!”李清猛地伸手拽停了他。
杨云程顿住脚步,鼻尖嗅到淡淡清香,似山中露月下尘,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心中那股子烦躁神奇的隐匿了下去。
李清拽住杨云程的左手,这只手非要形容的话只能用“惨不忍睹”。
疮疤几乎横贯整个手背,内里焦黑透骨,边缘红肉裂绽。
“你的手在流血不知道吗?”李清匆匆掏出随身巾帕帮他包扎严实。
“先用这块干净布料给你止住血,你这是陈年旧伤了吧?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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