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马鞭指向贺梅,嗤道:“不过是东厂的一条狗罢了!”
贺梅暴怒:“赵钧腌臜,要不是老子今天没带刀......”
路息声将钱婆婆交予李清看顾,趁着贺梅喝骂的空挡冲到赵钧马下,以手指天痛骂“阉狗败类,必遭报应!”
贺梅只来的及吼出半句“回来——”
“噌”的一声,利刃快速出鞘架于路息声脖梗之上,刀刃寒凉路息声却半分不惧:“有本事你就砍!”
贺梅急的直跺脚又不敢贸然靠近“赵钧,你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
赵钧冷冷一笑,加重了力道,路息声脖子上隐现血迹,“哟~这就护上了,晚了!豁口截舌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恶毒一笑,“王英,不是让那死狗负责这片儿吗?他人死哪去了?”
王英在地上跪的腿疼闻言默默埋下了头,背上不出所料挨了结实的一鞭,马鞭声破空。
赵钧狠狠剜了王英一眼,随后转向路息声,满怀恶意的一笑“可惜真正的狗不在,不然我一定让你骂个够!虽然我不好直接取了你的命,但这手你可就别想要了!”
“你不是想考进士吗,没了手我看你用什么考!”话里的恶毒让人不寒而栗,此刻路息声眼里才流露出了恐惧,贺梅暴怒而起,然而却瞬间便被周围早已防备的宦官按扑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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