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被刺激的高潮不断,这种灭顶的欢愉,叫她整个人溃不成军。
“咿呀,不要了,不要了,芙儿快要被玩坏了,要死了呜呜……”
“小骚.货,真想操的你下不来床。”他咬着牙凶狠的说了一句,捧着她的小屁股,发了疯一样的操干她的腿心。
第二日,芙儿起来之时,就觉着下身疼的厉害,被磨的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疼得她直蹙眉。
昨夜芙儿又泄了两回后,身体吃不消便昏睡了过去,她昏睡前陆嘉诩那处还硬挺着,没有丝毫要射出来的迹象。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如今旁边早就没了人。
想起昨夜的事情,芙儿忍不住咬了咬唇,羞愤的捏紧了拳。
不是说国公府的世子爷不喜女色,是个不举之人吗!
全都是骗人的。
这分明、分明就是个登徒子!
她动了动腿,想要从床榻上起来,谁料一动下.体就是一阵疼,她疼的小脸一白。扭头一瞧,床榻边放着一盒药膏,是上好的止疼消肿药,想来,是那个混蛋昨夜留下的。抹在哪里,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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