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摸摸下巴,看着郭弋然身下滴落的那一滩水,默道,“该说果然不愧是水泽吗?”

        郭弋然这会儿正在备受情潮的折磨,他将自己的嘴唇咬的通红,已经听不到燕溯在说什么了。

        闻着这股水泽气息,燕溯觉得自己铁甲包裹住的身体似乎也有了反应。

        他之前曾经被大夫诊断为天生冷淡,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被一个蓬头垢面的丐帮弟子吸引的回应对方的情热。

        燕溯一向是个想到就做的人,他嗅着这股对于他来说滋润了他干涸了二十多年的旱田的气味,开始一件件解自己身上的盔甲。

        郭弋然这会儿再怎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开始挣扎,但是软筋散的效力仍在,他的手脚瘫软着根本无法动弹。

        转眼间燕溯就将身上的盔甲脱掉,只着一条裤子站在了郭弋然面前。

        “不要这么看着我。”燕溯道,“你再忍着,会死掉吧!我只是来帮你解决下你的生理需求。”

        说完,燕溯一把将郭弋然扯到了地上,直接粗暴的掰开了郭弋然紧紧合在一起的大腿。

        “看来水泽果然是水做的,”燕溯摸上郭弋然那还在滴滴答答淌淫水的小洞,随手扯过旁边放着的鞭子就将鞭柄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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