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弋然被干的眼角泛起泪光,嘴巴大张着,呼吸急促起来。

        燕溯摸上郭弋然的胸肌,开始使劲揉搓,“听说水泽怀上以后这里会出奶,不知道等你怀上我的种以后这里会是什么样的呢?”

        郭弋然听到这话,身体下意识的一个用力,内壁狠狠的吸住了燕溯下身的阳物,刺激的燕溯直接射了出来。

        燕溯闷哼一声,酣畅淋漓的射完以后抬起郭弋然的下巴,“听到要给我生崽就激动了?别激动,这才只是开始。”

        【四】

        郭弋然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草席上,而身边是锁住的牢房门。

        这是要把他锁起来当做自己的禁脔吗?郭弋然苦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到现在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郭弋然还觉得好像是自己做的梦一般,如果不是身体还在持续发热提醒他水泽的情潮还未过去,他也许真的会当自己只是因为扰乱治安被关在牢里等候发落。

        也许他就不应该离开君山来扬州,自从来了扬州,一切就不对了,他变成了一个水泽,一个被人囚禁在这漆黑牢房里,任人宰割的水泽。

        “当啷”两声,清脆的钥匙碰撞声惊醒了回忆中的郭弋然,他抬起头,看到燕溯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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