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病例里,她的名字总是安静地待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与刚刚那位不一样。
「先坐。」墨染起身,替她拉开椅子,「慢慢说。」
她乖巧地坐下,脚尖甚至还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太外露。
「最近睡得b较好了,」她急着开口,「虽然还是会做梦,但没有以前那麽可怕……而且我有照你说的,记下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像是在交作业。
墨染接过,翻了几页。
字迹整齐,日期清楚,情绪标注用的是他教她的方式。
这是一个愿意被治疗、也能被治疗的病人。
「做得很好。」他说。
语气依旧平稳,却足够让nV孩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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