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生孩子会Si,然後你问我为什麽这麽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沈重,像铅块一样砸进唐嫣的心脏。「唐嫣,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
他松开她的下巴,却转而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旁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拖着她走向卧室,步履又快又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唐嫣的灵魂上。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踹开,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甩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身T随即覆盖上来,将她牢牢禁锢。
「你不是觉得自己没事吗?」他低吼着,双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你到底属於谁!你的命,也是我的!」他的眼里再无一丝理智,只剩下要将她彻底摧毁、再重新塑造的偏执。
「顾以衡!你这样好恐怖!」
「恐怖?」唐嫣带着哭腔的尖叫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顾以衡眼中燃烧的火焰。他覆在她身上的动作猛然僵住,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nV人,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实的恐惧,旁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麽。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空虚,以及深不见底的自厌。
他缓缓地、几乎是僵y地从她身上滚落,倒在旁边,手肘撑着床沿,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房间里只剩下唐嫣压抑的呜咽声,和他沈重而混乱的呼x1声。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力地r0Ucu0着自己的脸,旁佛想把那份失控的暴躁从脑中挤出去。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碎的感觉。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脸上的泪痕,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他看着她被自己撕坏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懊悔与痛苦。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无措,「我只是……一想到你可能会……我就……」他说不下去了,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猛地坐起身,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几近ch11u0的身上,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以衡??就算我离开了,你也要照顾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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