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太后手中夺走监国大权之后,刘长乐便总是被处处施压。从前邓后与安王,一个世家一个勋贵自顾自斗得你来我往,从来不曾分半点心在自己一个公主身上。前些日子正逢自己及笄大礼,也巧是二党斗争最激烈之时:邓后嫡亲的侄子邓审被查出贪污,邓氏一系有十余人被停职查办。后来又被人发现邓审流连花街柳巷,因为欠款颇多更是被打断一条右腿扔在街上;安王则在靶场练武时被闯入的猞猁所伤,旧伤新伤加成竟至绝嗣,身边亲近的护卫也被寻了由头降职问斩,还丢掉了护卫京周的特职。正是如此多事之秋,她才凭借外族卫氏的党羽的推举空降政坛拿走摄政大权。现在两派回过味来,都处处针对于她,实在令人头疼。

        平时各地官员上书皆有定数,除请安之外,非大事不会上报。但邓党与安王派为逼迫她下台,在各处搬弄是非,导致最近奏疏频繁,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往往处理这些奏疏就能耗费六七个时辰。但这些小阻碍又如何能绊倒她刘长乐,她身边的内侍张引与侍女如意皆是能干之辈。张引虽是天阉之身,但自小与她读书识字,能力不输前朝大臣。如意虽然不通文墨,但为人圆滑媚上,常出妙招,对付某些市井阴招很是擅长。

        只是,最近邓后的一步棋倒叫刘长乐头疼不已。她能摄政凭借的是皇帝长姐的身份,但邓后身为长辈最近正联合朝臣要为她寻一门夫婿。她年过十五,也确实应该成家立业,虽然夫婿多少有些碍事,若过不好处理了便是。只是邓后为她相看的无一并不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只怕婚后不和谐也难以料理,再承担一年生育之苦后,朝堂哪有自己的位置了。婚姻是父母钦定,皇家也不好免俗。刘长乐实在想不出理由推辞。

        “殿下,可是为择婿一事烦心?”如意与刘长乐一同长大,只不过如意年仅十七岁的外壳里填充的是异世三十七岁成年人的灵魂。正是这样的成熟灵魂的引导,才让自幼丧母的刘长乐生成这副野心勃勃,天下为我的霸主心思。虽然此举并非出自好意,乃是如意为自己培养Dom主的一副龌龊心思。她见自己从小处心积虑培养的殿下终于成年,可以大展宏图令天下臣服,自然迫不及待追上一副猛药。如意跪在书桌前道:“您上个月来了初次葵水,正是成人的大喜之时。奴才有一份献礼,或许可使得线下笑口欢颜。”

        刘长乐自小与她一起长大,自然明白如意生得一副玲珑心思,总能为她带来新奇之物。正巧心思烦闷,便随手放下朱笔,开口道:“你的孝心一向玲珑,便是什么东西,呈上来与本宫看吧。”

        “是。”如意领命起身,却不动作,只是站在一旁,对一旁秉笔审奏章的小引子使了个眼色。

        小引子心领神会,起身膝行到刘长乐的书桌前,自下往上把脑袋探到她胯间,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请殿下允许奴才伺候主子。”

        刘长乐自上而下看着自己忠仆的面容:他的长相是极出众的,俊眉长目,鼻秀唇润。特别是今日那对好看的丹凤眼上还用红色描了细长的眼线,更显得清奇谪仙。宫中内侍一般不用熏香,但小引子今日熏的是自己最爱的薄荷气味,尤其一头秀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卑微,讨好与可怜。小引子一向容色出众,只是今天的打扮尤其对自己的胃口。她顿时明白,左手插入小引子浓密的秀发摩梭着,却抬起眼对如意说:“你倒是有心了,不过内监毕竟不能人道。你一向精巧心思,今日也未免仓促。”

        如意笑道:“主子初次成人,不解也是有的。只是您有所不知,天下极乐,并非只有阴阳交融。只要侍奉之人上心得道,无需阳物乃得极乐。”

        “哦?”这样的说法倒是新奇,刘长乐虽知晓男女之事,毕竟皇宫内院少有接触此事,她不懂也是有的。“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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